大夏的天,真的塌了。
“哇。”
龙椅之上,大夏皇帝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龙袍。
“赵括,赵括误朕啊!”
他发出了杜鹃泣血般的哀嚎。
他没有反思自己的昏聩无能,反而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那个为他战死沙场的忠臣身上。
“他为何要渡江?他为何不守着长江天堑?”
“是了,他一定是想拥兵自重,与那王战谈判,是他,是他想谋反!”
皇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开始语无伦次地构陷着刚刚为国捐躯的老将。
殿下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许多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与鄙夷。
这就是他们效忠的君王。
一个懦弱、无能、猜忌成性,却又喜欢推卸责任的废物。
为了这样一个君王,去对抗王战那样的绝世枭雄?
值得吗?
一时间,人心浮动。
“陛下,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应对啊!”
老宰相裴正,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绝望,跪地叩首。
“王战大军,已在江北,随时可能渡江,临安危矣!”
“应对?如何应对?”
皇帝惨笑一声,瘫软在龙椅上,眼神空洞。
“朕的军神死了,朕的二十万大军没了,拿什么去应对?”
“迁都吧,陛下!”
一名大臣急切地提议。
“迁都去广州,那里远离战火,尚可偏安一隅!”
“对对对,迁都!”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响应。
在他们看来,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丢掉半壁江山,又算得了什么?
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有主张迁都的,有主张议和的,甚至还有人,已经开始偷偷联系城外的家人,准备随时跑路。
再也无人提及抵抗二字。
赵括的死,不仅带走了大夏最后的军队,也带走了他们最后的一点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