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
“朕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方传国玉玺,在手中掂了掂。
冰冷的触感,仿佛承载着数百年的王朝气运。
“传朕旨意。”
王战高举玉玺,面向三军。
“全军登船!”
“渡江!”
早已在江边等候的上千艘舟船,在这一刻,同时升起了黑色的龙旗。
十数万武安大军,以一种沉默而迅捷的姿态,开始登船。
江面上,黑旗蔽日,杀气冲天。
王战亲自登上了最大的那艘五牙大舰的船头。
陈平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支纪律森严,煞气盈野的军队,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终于亲眼见识到,是怎样一股力量,摧毁了大夏最后的精锐。
船队,缓缓驶离北岸,向着江南而去。
江风猎猎,吹动着王战的黑色帝袍。
他站在船头,负手而立,如同巡视自己疆域的神祇。
他看着那条曾经被誉为天堑的长江,在他的脚下,温顺得如同一条小溪。
“从今日起。”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身后每一个人的耳中。
“朕的脚下,再无天堑。”
船队靠岸。
王战走下甲板,双脚,踏上了江南的土地。
在他的面前,是前来迎接的,以临安百官为首的,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跪在泥泞的土地上,身体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王战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望向了临安城的方向。
那座温柔富贵乡,那座金粉销金窟。
他知道,真正的战争,从他踏上这片土地的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军事上的征服,已经结束。
而思想与阶级的征服,才拉开序幕。
“传旨。”
他冰冷的声音,在江南的土地上,第一次响起。
“三日后,朕要在临安皇宫,重新登基。”
“所有江南三品以上官员,世家门阀之主,必须到场观礼。”
“不到者,视为谋逆。”
“夷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