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怎么样了。
“长柏,我出去一下。”
顾长柏看过来,“去你师父家?”
卫贝点头,“他身体不大好,我过去看看。”
顾长柏心里猜到大概,没有说下去,“晚上小心开车,我让袁姐给你留饭。”
卫贝叮嘱星星听他爸的话,开着车去了周生世的家,到的时候周家一片漆黑,里面无人。
她问了隔壁的邻居,才得知周生世被送去了医院。
卫贝开着车又去了医院,见到了师娘,周深也在,和他一起来的是一个净白的年轻女人。
周生世被推进抢救室了。
“师娘,你别着急,师父他是个有福之人,不会有事的。”
师娘握着她胳膊的手在颤抖,心不在焉的说:“希望如此,他是去了京城才犯病的,京城这个时候的柳絮特别多,他受不了的。”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小心着,还是严重了。”
在家的时候,喘不上气,老头子嘴唇发紫,吓到她了。
这是他发病最严重的一次,普通的药都不管用了。
卫贝缄默。
周深过来扶着师娘,他身边的女人看了卫贝一眼,故意隔在两人中间。
周生世是在半小时后被推出来的,鼻子上插着氧气管。
进入病房。
卫贝等医生离开,坐在病床边。
她犹豫了片刻,说:“师父,我家以前有个土方子,治哮喘很有效,有的人一次就好了,没有再犯过病。”
“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大话,大医院的医生都对哮喘束手无策,只能让患者避开过敏源。”
周深旁边的年轻女人打断她,眼露讥诮:“你那土方子有科学依据吗?别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叔叔治,要是出了事你承担的起后果吗?”
“白露。”
周深语气冷了下来,“别太过分。”
白露瞪了他一眼,句句觉得自己在理说:“我说的也没错啊,我也是关心你叔叔,谁知道你叔叔的徒弟说的是什么土方法。”
卫贝没说话。
“白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周生世背靠在床头,吸了会氧面色好了许多,“周深,已经很晚了,你送白姑娘先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周深看向卫贝,然后说:“那我明天早上过来,给你送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