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世点点头。
两人出了病房。
“卫贝,你刚刚说的土方子是什么?”
周生世问起她,旁边的师娘没吭声。
可能两人都觉得现在的医学治不好哮喘,死马当活马医,不如听听卫贝所说的方法。
万一呢,万一有用呢。
卫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站起来拿过一个搪瓷杯,倒了一半进去,兑了些温水。
她把搪瓷杯抬高,虚空对着嘴喝了一点,然后递给师父。
“师父,你喝了试试。”
周生世虽然疑惑,但卫贝都以身试药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口喝完。
“有点甜味,这是什么?”
说话间,他觉得胸膛热了起来,咳得麻痛的肺管子得到了有效疏解,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满眼惊愕,整个人的精气神从内而外焕发一新。
还嫌氧气管碍他呼吸新鲜空气,一把拽下。
“老头子,你干嘛呢?”
师娘惊起来,刚刚抢救过来,这是发什么疯?
周生世笑出声,心里惊奇,不忘说:“卫贝,你这个对腿痛有没有效果?”
卫贝迟疑地点头。
“你那半瓶,能不能让你师娘喝了,我回去给你报酬,价格你提就是。”
卫贝笑笑,把剩下的半瓶给他,“当然可以。”
周生世把半瓶倒搪瓷杯里,学卫贝刚刚那样兑水,捧到师娘面前,“快喝了。”
师娘二丈摸不清头脑,但看周生世面色如常,精神也好了许多,催着她喝。
她稀里糊涂的喝完——生活了半辈子的男人,总不至于害她的命。
喝完放杯子的刹那,她惊觉发麻的老寒腿已经不疼了,身体也跟着轻便起来。
“贝贝,这就是你说的土方法?”
师娘惊讶不已,“你给我们喝的究竟是什么药啊?”
居然效果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