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一样。
她拧着眉,眼底带着些许无奈。
想到上次在澜山,他给她喂血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她忍着那苦涩的味道,俯身掰开男人的唇,唇贴着他的唇将将药渡了进去。
好在这回咽了进去,不过还是溢出了些。
纪璇又喝了一口,给殷绪喂了下去。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一大碗药才灌了下去。
纪璇看着空**的药碗,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这会儿有点怀疑其实殷绪解毒后早就恢复了神智。
因为。
方才她唇贴上去的时候,这男人竟然还给了回应,还吮吸着她的唇瓣,同她唇|舌纠缠。
真是禽|兽。
纪璇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破皮的唇,看向殷绪的眼底带着些嫌恶。
“殷绪!别装死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故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
像报复一般,她忽然用了力。
到最后,男人白皙的脸颊都被她掐出了红印。
见他一直没醒过来,也没反应。
纪璇就这么坐在床边,视线落在男人的脸上。
殷绪虽然此刻因为中毒,脸色惨白至极,但这张脸依旧俊美清冷,眉骨高挺,透着疏离之色,原本惨白的薄唇这会儿也因为方才纪璇喂药后变得殷红。
看他眉心紧蹙,纪璇下意识伸手点在男人眉间。
“我不能死……”
榻上的男人低喃出声,置于身侧的手忽然紧攥着,不停的摇着头。
“不能死……不能死……”
“我要活着……”
纪璇听不太清殷绪说的话,她特意又凑了过去,将耳朵贴在男人唇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蜗处,痒痒的,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要活着……我要回去……”
纪璇这回总算是听清了。
殷绪说他不能死,要活着,要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
是指之前他离京养病的事?
好像她听说过,他的病很凶。
要回来?是活着回京吗?
纪璇没再多想,缓缓起身往外走去。
拉开门,看到卓然还在屋外候着。
“药已经喂过了,你进去看看他吧,我去沐浴更衣。”
纪璇吩咐着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