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视线不经意从她殷红的唇瓣上扫过,嘿嘿一笑,“谢谢少夫人,属下去照顾主子。”
“少夫人,那个……今夜得麻烦您住在偏房了。或者,要不属下把主子背到偏房?”
像是想到了什么,卓然犹豫着开口。
“不用……我去偏房住。”纪璇抿唇,淡淡开口。
“谢谢少夫人。”
说着,卓然匆忙进了屋。
纪璇也没再多待,转身往净室走去。
“不能死……”
榻上的男人似乎陷在了梦魇中。
卓然进去后听到他在说什么,脸色陡然一变,立刻凑近听了他的话。
半晌后,他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还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过。
主子也真是的,对别人狠。
对自己更狠。
可惜。
少夫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多伤心。
流苏起码还红了眼,担心的掉了两滴泪。
少夫人的反应太过平静了。
主子这回是……自损一千,伤敌……零。
真是得不偿失。
卓然轻叹一声。
……
殷绪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沉得很,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
他艰难的睁开眼,指节动了动,似乎是惊动了床榻边上趴着睡着的人。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女子披散着的如墨的长发上。
男人薄唇阖动,只觉得舌尖有些疼,不由得蹙着眉心。
好像,迷迷糊糊感受到喉咙苦涩万分,有人给他喂药,还咬了他。
这样想着,殷绪抬眼看着房间的构造,这分明是他跟纪璇的屋子。
不是他的书房。
他偏头,视线落在床榻边上趴着的女子,下意识抬手,大掌落在她发上,轻轻抚摸,指节穿插在她发间,动作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姑爷……”
流苏感受到男人抚摸她的头发,缓缓睁开眼,脸上带着喜色。
“你醒了,怎么样了?”
说着,她扬起手,伸手抓住男人的手。
听到那句熟悉的称呼,殷绪手一僵,愣了愣,坐起身子,皱眉道。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