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总长,我正经开厂,何来强占?”
他指向窗外。
“那些地,都是农户自愿转让的。”
“每亩作价三百文?”
青石子冷声道。
“市价每亩三百银,你带打手逼签契约,也叫自愿?”
突然,厂棚后传来啜泣声。
监察官领来个瘸腿老汉。
“总长,这是王老柱,他家五亩水田被占,来理论时被打断腿。”
谷大有猛地起身。
“胡说!他自己摔的!”
“你放屁!”
老汉突然扯开衣襟,露出青紫伤痕。
“你家伙计用铁锹劈我!还把我儿子绑在磨盘上打!”
青石子目光扫过厂区。
平静开口。
“搜!”
监察队立即分散,谷大有脸色骤变。
“青石子!我舅父是民部二品大员!你。。。。。。”
“报!”
年轻监察官奔来。
“发现地下账房!藏银箱十二口!”
“报!西棚扣押打手二十人!”
“报!搜出伪造地契三十七张!”
谷大有突然抄起铁棍。
“谁敢动!”
他眼珠赤红。
“这厂子养着三百工人!没我,他们都得饿死!”
“工人?”
青石子冷笑。
“每日工钱十文,不及红袍律定三成,童工昼夜轮值,已有三人伤残。”
他忽然提高声量。
“带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