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有人觉得她只是做做样子。
但久了,他们发现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也不演。
她只是照旧完成每日计划,一板一眼地配合徐晚的作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的角色放在主人的侍从这个位置上。
就像她从前跟着林妄时一样。
只不过对象换了人。
而她并未因此有所不同。
这才是最让人看不懂的地方。
有人悄悄议论,说她是不是疯了。
“都死了,她还守着那份忠诚做什么?”
“她又不是不知道,林妄那人……算什么家主?”
“他那样的家世,哪配她这种侍从世家的小姐跟着?”
可说这些话的人没一个敢当面讲。
因为没人想得罪郑月,也没人敢真正去挑衅她那双永远冷着的眼睛。
她向来不多话,也不解释。
别人说,她听。
听完了就走。
她心里知道自己守着的是什么。
林妄还活着。
她们都知道。
可这秘密太重,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太难以承受了,她需要和徐晚一起分担。
开学后的日子,并没有因为林妄的牺牲而发生任何改变。
联邦从不会为某一个学生的死而停摆。
系统在照常更新,训练计划一批一批地上传下达。
测试标准照旧,淘汰机制一如既往地冷血。
实验班从四十人缩到了三十五,又从三十五缩到三十。
包括A班。
没人管你是不是刚刚出过任务,是不是才从战场上回来。
更没人管在葬礼上是不是站了最久。
上课铃响了,就得进去。
没考过,就得挨罚。
只有宿舍楼一角,林妄那个床铺一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