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笔下文学>拿破仑崛起 > 第二部分 渴求知识努力专研(第3页)

第二部分 渴求知识努力专研(第3页)

不久后,长官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假期延长到了1787年11月1日。拿破仑明白,要想有效地进行各种步骤,向巴黎有关机构要回他们欠拿破仑家的3050法镑,他必须去一趟巴黎。母亲支持他这么做,得知拿破仑延长了假期,她更是高兴。

但拿破仑却踌躇了好几个星期还没有动身,在此期间,他少言寡语,好像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思考自己内心的问题上,想要解决这进退维谷的状况:法国还是科西嘉?法国与科西嘉?他必须依靠其中之一,但他又贪恋另一个,他怎样才能解决两者的对立呢?

母亲怕他的发烧会引起其他疾病,幸好他已退烧痊愈。母亲问他:“去巴黎吗?”他故意避而不谈,躲到丛林之中,去跟牧羊人过夜,望着广阔的天空,静思默想,再次跌入了忧伤之中。

1787年9月初,他对母亲说去巴黎,同月16日抵达土伦。烈风寒彻骨。此时他刚过18岁。

6

拿破仑一直在看女人。自他到巴黎以后,双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女人。他住在中央市场区的榭堡饭店,介于贝壳街和佛埠圣誉街之间的圣誉街,在铁帘的街道内,他感觉到女人不断跟他擦肩而过。

他老这么盯着女人看,她们不禁回过头来看他,有些女人还故意挑逗他;好几次他差点跟她们搭讪,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快步离开,进了饭店,一口气爬上二楼,进了自己房间,歇口气,冷静下来,坐在桌前。

他开始疯狂并且狂怒地写信。他写了一份详明的报告给财务总督察,附上桑园苗圃的所有资料。提出论据证明,肯定地表明当年父亲的这项计划全然出于爱国之心,是为民众利益着想。但还没有写完,思绪就又乱了,似乎有什么**他再次出门。

广阔的城市展现在他的面前,向他展开诱人的双臂。他到处游**,在幽暗的长廊下,看到一群女人聚在那里,勾引过往的路人,她们看起来有些粗俗,身材又胖又壮,带着些男人样,行为举止庸俗但却很撩人。

他年仅18岁。看着他起皱的军服,长长的头发,充满着青春的活力,虽然羞涩却很贪婪的目光,这群女人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他犹豫不前,又走得远了一些,很冷淡地和其中的一个女人搭话。他想知道她们为何干这行当。她们野蛮地把他轰走。这个瘦个子,小少尉,他想干什么?想聊天?她们冷笑着。他想,这真是些又傻又笨的女人。

他又回到饭店,但全身的血液仍在沸腾。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如此自由,可以让自己的好奇和欲望无拘无束。

他不担心,因为他不是在瓦朗斯营地被那群女士监管着的军官;如果对她们的女儿有任何不轨的举动,以后都休想参加她们的沙龙。他也不是在家中,不用做顺从母亲的好儿子,没有婶婶、阿姨、乳母和祖母,没有任何的压力与束缚。他独自在这个好像任何女人都可以被收买的城市。而从未尝过**欢愉的他,完全被女人性感玲珑的曲线所吸引了。但他强制自己抵御住**,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到巴黎后,他打听到有种价格便宜的车子可一直坐到凡尔赛,所有的督察都在凡尔赛办公。这种大型族行马车比较舒适,但却很慢。从巴黎到凡尔赛要用5个多小时。

拿破仑在办公室外等了很长时间,才被叫进去,他要求财政厅的办公人员把所有资料都调出来,但他们找不到任何关于苗圃的文件,拿破仑又惊又怒,坚持问下去。为什么这些文件都没有了呢?这关系到一家人的命运。

经过很长时间的坚持,写了许多信,多次前去凡尔赛,他才被准许见最高部长,桑斯大主教布里埃纳先生。他看到部长时感到很吃惊,因为在部长有礼貌的语调中,明显带有盛气凌人的坚决态度。

回到巴黎后,他又给部长写信,继续据理力争,毫不掩饰他的愤怒和对事情的敏感。总之,他写道:“对您而言,这只不过是一笔微不足道的数目,无法与一个男人失去的自尊相比,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到自己在请求他人。”最后他结语说,如果部长应允赔偿之事,他会赢得拿破仑举家的感激,尤其是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心安是“一位正直男人内心深处的最高的满足。”

在等待答复的日子里,他在巴黎闲逛,看戏,沉醉于这个城市的精神开放自由、浪漫之中;在这么大的**之下,只有承担的义务能让他克制自己,只有独自回到房间,提笔疯狂宣泄汹涌的情感。

他比较分析斯巴达和罗马,宣扬光荣之爱是君主政体的特性,而热爱祖国是共和政体的本质。他赞许英国人接受保护保利,也保护1753年成功地使科西嘉摆脱热那亚占领的领导人物诺霍夫。

他写的文字毫不枯燥,皆是热情奔放之言;如同一个想像力丰富又自由的作家,他编造创作出一封诺霍夫写给英国政要瓦波的信。

科西嘉的命运让他写出许多感触。1787年11月,晚上11点多,在榭堡饭店的房间里,他写道:“青春的岁月可能面对的世俗**与唯利是图决不会玷污我的纸笔。我敢大胆地说,我只活的真实之中,亲爱的同胞,我们以前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今天,成为强大君主国的一部分,我们仅看到了政体中的缺陷与腐朽也很痛苦,但也许在下个世纪,就能够脱离此痛苦。”

他站起身,被自己所写的句子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时间已很晚了,他仍然无法入眠。他又要求延长6个月的假期,他解释原因说:“要返回祖国科嘉参加重要问题的协商,为家中争取应得的微薄财物,为此,还得花一笔钱负担旅费。因此,若不是出于绝对必要,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又得到了从1787年12月1日到1788年6月1日的长假,他必须离开巴黎回科西嘉家中,母亲需要拿破仑。在巴黎所做的事,必须在科西嘉接着完成。所以他必须得离开这个他可以看女人、搭讪女人的城市、但这个18岁的年轻人感到欲望的膨胀燃烧。

他又一次出了门。拿破仑在铁门边站住了。他看到一个肤色淡白的女孩,很清楚她在做什么行当,即他称为“丑恶的行业”。以往他跟那些干此行业的妇女人搭话,都被狂妄自大的女人赶走。

但眼前这个女孩不太一样,她羞涩的神情令拿破仑怦然心动,两人交谈了几句。他说:“你不冷吗?怎么能受得了站在这巷道里?”“必须熬完一个晚上,为了活着。”她回答。她来自南特。他粗鲁唐突地问:‘小姐,为让我满意高兴,你必须对我描述你第一次**的经验。“她轻声回答:“他是一个军官。”

她痛恨这个军官,事后她逃离了容不下她的家。又有另外两个男人相继到她身旁。她突然抓住了拿破仑的胳膊。好说:“我们去你那里吧!”“去我那里干什么?”“走吧……我们取暖去,你也可以满足你的欲望。”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在稍晚的夜里,当房里又剩下他独自一个人时,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后来,他继续写东西,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我走出意大利剧院,逛到皇宫附近的巷道……”他描述了那晚的经验:“我故意惹恼她,不让她跑开。……自己装作老实的样子,却又要向她证明自己真的很行……”文中许多字句都承认了,他不敢告诉那个女孩自己从未和女人在一起过!但无论如何,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现在,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他应该回阿雅克肖了。

7

1788年1月1日。拿破仑和母亲面对面坐在一楼的客厅里。他刚回到阿雅克肖,还不到两个小时。在从港口到家的路上,母亲很严肃地说着话,她没有报怨,但语调中带着愤怒。当弟妹们走远后,母亲对他说,这4个小孩路易、波利娜、卡罗利娜、热罗姆都还太小,最大的路易也仅10岁,最小的还不满4岁。自拿破仑到巴黎后,母亲就一直为家里的经济状况担心。他神情严肃地听着,脸上不动声色,但心中明显地觉察到第一次回科西嘉和这次回家的种种差距。

回家的行程根本就不一样。从马赛到阿雅克肖的航程中,风又大又冷,卷起高高的波浪,击打着船身发出的声音像警报一样。

拿破仑像以往一样站在甲板上。一到港口,就看着母亲站在那里,一身的黑衣服。弟妹们向二哥跑去时却被母亲叫住了。没有以往那样的欣喜,母亲只是焦虑地问道,我的儿子,在总督察院办公室谈论的结果如何?他们答应赔偿了吗?

他详细解释,认为问题有希望解决,但自从详细文件寄出后,一直都没有回音。因此,他必须到科西嘉北部的巴士底亚去拜访皇家督察吉尤米先生。一路上直到家中大厅里,母亲没有住口过,不断诉苦,他刚写信给在比萨的约瑟夫,在信中要求约瑟夫找个佣人,把他带到家中,负责做家务,并且要是一个诚实可靠的人。她把手举起来让拿破仑看,说:“自从我的手指疼痛以来,就再也不能穿针引线干活了。”拿破仑静听母亲诉说困苦。

他想起在榭堡饭店房间里,他暂时拥有几分钟的女孩。实际上,她让他痛苦,不高兴、不满足,而且自感惭愧,他总是感到自己被这些干丑恶行当的女人的目光所玷污。但他仍然把女孩紧搂在怀里,因为她让他感到**的愉悦和快感。愉悦?爱情?是这样吗?永远介于我们所梦想的与所实际达到的世界之间吗?而家庭状况真如母亲所说的那么惨吗?

他听母亲一一列出所有的开支。孩子们都还小,波利娜8岁、卡罗利娜6岁。必须支付吕西安在艾克斯小修道院的住宿,还必须补助约瑟夫,因为比萨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很昂贵;卡洛生前向罗谢上校欠下了25法郎金币的债务至今仍没还。他接着说:“你到巴黎的旅费……”他又突然住口,只淡淡加了一句:“你很了解家里的情况。”然后她故意说,她特别嘱咐约瑟夫,要尽可能地节俭。

这就是现实生活。那“浪漫快乐之城”巴黎,离他很远。他回忆着城里的一切,心中矛盾重重,混杂着梦想和自责,母亲在旁边,指示他怎样向督察吉尤米先生请求。此外,得给路易申请一所军校,并取得国王公费生的资格。必须为母亲已送出的千株桑树收钱,必须,必须……

生活,该是如此吗?但,即使母亲如此,我们也不能避而不管。

拿破仑给皇家督察写信。他将多次去督察在巴士底亚的官邸拜访。去科西嘉北方的旅程,是他最快乐的时刻,因为是长途的骑行。有时,他沿着大道策马飞奔,他更喜欢慢慢骑行。骑到山坡上,眺望美丽的景色。让自己的思绪飞扬,飞到巴黎,飞到皇宫的长廊下,回想着与“代表**的女人”相遇;“代表**的女人”是他那天在女孩离开后写下的形容词句。他常翻看这段日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