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哈恩从外面看了温度计走进来,告诉毒日头:
“如果是我,今天就不启程。要来寒潮了,现在已经是零下六十二度了,温度继续下降,我看建议你寒潮过了再启程吧!”
毒日头微微笑了一下。
他旁边那些老伙计也都笑了。
“孩子们,霜雪是催不倒毒日头的,你们仍然不完全懂他。”贝特尔说。
“这种天气上路,肺也得结上冰啊!”
他们还在继续。
“我同你讲,哈恩,你来这儿刚刚三年,还没见过什么呢!”
“我在科犹库克河上游五十英里的地方碰到过毒日头,当天的温度,已经达到零下七十二度。”
哈恩摇了摇头。
“嗨,有人真不长脑子!毒日头选择在寒潮中出门,肯定到不了目的地!而且他没有带帐篷……”
贝特尔爬上椅子,一手扶住毒日头,竭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他说:
“从这儿到达亚,一千英里,相当长的路都还没解冻,这也许没人怀疑吧!”
“就这样,我现在可以和你们任何一个新手赌一把,赌什么都可以:毒日头三十天抵达亚!”
“啊,那每天就是三十三英里啊!我曾经走过同样的路,契尔科的狂风暴雨就可以让你一周挪不了地方!”
道克·华特森说。
“确实如此,我还可以告诉你,回来的路毒日头也能在三十天内完成!
“我赌五百块钱!无论有没有大风雪!”
贝特尔坚定地说。说完他把一截金沙袋扔到了柜台上。
道克·华特森也把钱袋儿扔了过去。
“既然这样,我也下注!”
“赌五百块钱,从今天开始六十天内从达亚带了邮件重新来到德佛利酒店的门前!”
毒日头说。
大家一阵似乎怀疑味道的呼喊,立刻有十二人拿出了他们的金沙袋来。
“毒日头,我和你赌,六十天内你不能返回!七十五天你才有可能回来!”
杰克·肯斯凑过来高声喊着。
“杰克,六十天。”
毒日头镇定地说。
“两个多月,五十里堡河水就要融化了,冰雪消融、行走困难啊。”
“杰克,我放弃,你这可是明显输给我呢!”
“朋友们,等上游的大金潮一到,我就要交好运了,那咱们就取消最高限制,坐下来真真正正赌一场,意下如何?”
毒日头说完,和杰克握了握手。
“他肯定参加。”肯斯小声对贝特尔说,然后高声喊道:
“毒日头六十天内返程,五百块钱!”
别莱·罗林立刻和他赌上了。
贝特尔和肯斯兴奋地拥抱。
奥拉夫·汉特森把毒日头从贝特尔和肯斯身边拉过来,说:
“算我一份吧!”
“啊,老规矩,赢钱的人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