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小素节摇头晃脑一五一十地背起来,“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夫泛驾之马,跞驰之士,亦在御之而已。其令卅群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
李治见小素节背得很流利,一点也不打磕,大为高兴。从腰上解下玉佩,挂在素节的脖子上说:
“朕把这玉佩赐给我儿,等会儿我还有文房四宝赐你。”
“谢父皇。”素节嘴甜甜地说,“儿臣也有礼物献给父皇。”
“哟,你有什么好礼物?”李治好奇地问。
“一只金杯,给父皇喝酒用。”
“是谁给你的,你妈妈?”
“不,是儿臣自己做的。”素节闪着慧黠的大眼睛,对李治说。
“你自己会做金杯?朕倒要看看。”
“待一会儿,等吃饭喝酒的时候,儿臣现做现送。不过只送您一只哟。”
“好,好,一只足矣。”李治弄不明白,小王子要送给自己什么样的金杯。
“快下来,让你父皇歇歇,父皇劳累一天了。”萧妃忙把小王子接下来,放在地上。
“萧妃,朕要在你这儿吃晚饭。你做什么好吃的给朕吃?”李治兴致勃勃地问。
“回皇上,没有什么好吃的。臣妾打算亲手做几个小菜,想让皇上过上一次平民小家的日子。”萧妃躬身答道。
“怎么又想起‘平民小家’了?”
“平民小家,儿女绕堂,同吃同住,其乐融融。”萧妃话里有话地说。
“噢,朕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国家大事一件接一件,搞得朕疲惫不堪啊。”
“皇上,快人座吧,先喝点清茶。我下厨去做,一会儿就完事。”
萧妃扎上围裙,去厨间忙去了。功夫不大,菜就端上来了。共四菜一汤,它们是:辣炒土豆丝、炒菠菜、芹菜拌粉丝、鸡刨豆腐,汤是面筋的菜汤。
第一次面对这么少的菜,李治心里充满了好奇,他觉得口津渗出,食欲大增,笑着问萧妃:
“酒呢?”
“酒是民间的糯米酒,绵甜可口,只养人不伤人。臣妾着人酿好后,已在床下放半个月了。”萧妃转身从床下摸出一个罐子,抱到桌子上,折开封盖,就要往碗里倒。
“且慢。”李治拦住说,“酒是好酒,且等吾儿的金杯来盛。”又问李素节:“皇儿送朕的金杯呢?”
“父皇稍候。”素节坐在桌后,两手在底下掰弄着。接着,他拿出一个圆口,有小儿拳头那么大小的黄橙橙的杯子,递给李治说:“此乃金杯也!”
李治接过来一看,哈哈大笑,原来金杯是橙子做的。
“吾儿聪慧过人,实慰吾心。来,朕就用皇儿的金杯喝酒。”
李治这一顿饭吃得很舒心。当晚,就留宿在萧妃处。
萧妃屏退宫人,亲自服侍李治洗脸洗脚。在**,又细心地给李治脱衣服。她动情地说:
“妾真愿和皇上一起,到宫外去,过农家的日子,你耕田我织布,双飞双栖,形影不离,那才是人生的大享受啊!”
“我李唐万里江山,难道不满足你的心。你真愿意出宫为民?”
“臣妾只是不愿与皇上分开,只想夜夜偎着皇上睡。”
“这些‘农家乐’的话可别再说,传到王妃的耳朵眼里,她又得制弄你。”
“她是人不生育,见臣妾为皇上生下两女一子,就嫉恨臣妾。”萧妃脱光衣服,钻进大被窝,双臂搂住了李治,“皇上,听说中秋节那天,您和王妃吵架了,所为何事?”
“还不是册封皇后的事。”李治厌烦地说,“诸大臣尚未议奏,叫朕怎么先放言,谁当皇后,谁不当皇后。”
“王妃虽为皇上正妻,然久不生育,在民间,也属‘七出’之内,又如何能当皇后,母仪天下?”萧妃边说边用玉手揉搓着李治。
“她不能当皇后,你当?”李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