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候本已经等着他反驳自己了。
甚至永乐候已经想到了在对方反驳了自己之后,自己回应的话语。
苏乔话音落下,他正要说出已打好腹稿的话,在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后,突然愣在了原地。
“?”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永乐候与容太师对视一眼,凭借着两人共事多年的默契,两人在瞬间达成共识。
那就是先看清楚对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既然永乐候与四殿下已经说好了,那此事便就如此安排。”
而后,退朝。
宣布退朝之后,容太师对着皇子队列中的周藉使了个眼色。
周藉便立马上前一步,主动与苏乔寒暄,
“四弟刚回上京,许多事都不是很明白,说到底这是作为兄长的不是。我虽是想帮四弟尽快熟悉各项事宜,但又怕有所逾越,惹得四弟不快。
方才听四弟主动寻求帮助,籍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不知四弟愿意不愿意给籍这样一个机会呢?”
周藉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完全就是一副爱护弟弟的好兄长的形象。
谁又能看得出来,暗地里他竟会出杀手意图杀自己的弟弟呢?
虽说,这个弟弟本就是子虚乌有。
苏乔并不拆穿对方的假面,甚至,苏乔自己的脸上也戴上了一副兄友弟恭的假面。
他露出一副欣然的神情,
“三哥能来帮忙,弟弟当然是求之不得。”
苏乔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反而引得周藉心中不自在。
周藉动了,自然有更多的人蠢蠢欲动。
有了对方现成的理由在,一番话语拉扯,最终竟然演变成了几个年纪仿佛的少年郎相约着前去帮新来的四殿下。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啊。
只是,大家面具底下的那颗心,都流淌着虚伪的血液罢了。
“那我们,便出发吧。”
苏乔对众人道。
见对方就要出大殿去,永乐候下意识一问,
“去哪里?”
苏乔理所当然,“诏狱司啊。”
她诧异地反问,“不然还能去哪?”
永乐候难得的怔了一瞬,“不是去看犯案的官员?”
难道不该是上各自官员的府邸吗?
“是啊,去诏狱司,”苏乔唇边的弧度陡然落下去,神情古怪而冰凉,“我已经命人将他们都押回诏狱司了。”
什么?
押回了诏狱司?
进了那地界,如何还能有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