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信半疑,试探着说:“那你放开我,让我歇歇,好不好?”
说罢,他凑上去,亲了亲离渊的唇角。
“不行。”离渊说。
“为什么?”沈凝皱着眉,“你根本就是在骗我吧?”
离渊咬着他的耳朵,低语两句。
沈凝听清了,旋即一怒。
“你哪有什么发情期!”他挣扎着要推开离渊,“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不要脸!”
离渊随意地嗯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应哪一句。
沈凝还没来得及再骂,再度被拖入那片冰冷的深渊。
又被折腾了数日。
沈凝浑浑噩噩地躺在榻上,意识像是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被砸进水底,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怎么也靠不了岸。
他迷迷糊糊地想,或许离渊真是发情期到了。
否则就算是妖,哪有精力如此旺盛的?
这些天不吃不喝不睡,他觉得自己快到了崩溃的边缘,离渊却像没事人一样,该怎样还怎样,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
罢了。
等捱过这一阵,等他的发情期过了,他定要好好冷一冷这厮。
不跟他说话,不看他,不理他,让他知道沈凝也是有脾气的,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沈凝这样想着,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已经是他在这个念头里睡过去的第几回了。
沈凝数着日子过。
虽然多数时候他的神智并不清醒,但他每次醒来都会问离渊今日是何日,离渊便告诉他。
三个月。
他以为这次再怎么折腾,最长不过三个月。
离渊再厉害,总该有个限度,总不能比上回更久。
可三个月已经过了,离渊还按着他不放,是真不想给他活路了吗?
他想不明白。
他唯一想明白的一件事,是装死。
头回装死是无意的。
那日他被折腾得狠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被子,离渊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
那之后他歇了好一阵,离渊没碰他,让他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饭,喝了一盏茶。
沈凝从那一次便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