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二十章 天地之心是灵明（第3页）

“写文章是我强项，这个不行……”

“玩一玩嘛，客气什么。”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阳明射箭，引来大批不明真相的京军围观。“嗖”的一箭，命中靶心！围观的京军拍掌大叫，喝彩不断。王阳明又射出第二支箭、第三支箭，全部命中。京军喝彩声此起彼伏，欢声雷动，大叫道：“我军皆附王都堂！”

张忠、许泰在京军的喝彩声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许泰忙握住王阳明的手：“先生久在军中，果然习熟。我们见识了。”

没办法，两人只能撤了。

临走时，张忠、许泰干了一件缺德之事，杀了几百名无辜良民，充当逆党。拿着老百姓的人头，回去冒功领赏。王阳明悲愤难当，但他已经尽全力将京军对南昌的迫害降到了最低。

正德十六年（1521年）辛巳，自经“宸濠之乱”“忠泰之变”，王阳明愈发相信，世间祸乱横起，皆因良知不明，是故提出“良知及致良知”说。

三、群小乱国

武宗南巡，沿途扰民。官员要给皇帝准备礼物，以江彬为主的群小狐假虎威要钱索贿抓秀女。一路南下很顺利，所过之处，官员屏息悚然，任凭搜刮。直到扬州，这种明抢的情况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他叫蒋瑶，时任扬州知府。

明武宗来了，蒋瑶前去迎接，空手去的，未带礼物。

明武宗没生气，群小却皆怒，开始找碴儿。

太监吴经相中了几处宅邸，对蒋瑶说要征用作为威武大将军府邸。

蒋瑶说：“不行！”

吴经淡淡地说：“抗命者，杀无赦。”

蒋瑶道，“本府是朝廷命官，所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是皇帝吗？”

“你……”吴经涨红了脸，悻悻而去。次日又来了：“听说扬州特产美女，选一批御用。”

“把我闺女抓去吧！”

“你……”

“陛下实在要消遣请去妓院。”

明武宗并未为难扬州民间美女，还真的去了妓院，大肆“检阅”之后，转身去钓鱼。皇帝为妓女们带来了财运，从此扬州娼价嫖资直线上涨。

吴经受挫，江彬大为恼火，忽一日，机会来了。

明武宗钓上来一条大鱼，拍手大笑，随口说道：“这条鱼价值五百金啊！”

江彬计上心头，说：“陛下这条大鱼可卖与蒋知府。”

扬州知府蒋瑶为官清廉。皇帝说要赠给他一条巨鱼，他明白得拿钱买，不会白给。于是，蒋瑶将妻女的金银首饰献给皇帝。

明武宗皱着眉头看了看，江南富庶之地，扬州知府缘何如此穷酸？

蒋瑶说：“府库没钱，这是臣的家底。”

明武宗乐了：“鱼送给你了。对了，听说扬州有琼花……”

蒋瑶忙打断他：“自北宋徽钦二帝北狩，此花已绝，今无以献。”

“哦！扬州可有其他宝物？”

“没有！”

“土特产总有吧？”

“也没有！”

明武宗疑惑地问道：“苎白布，难道不是扬州特产吗？”

“嗯……这个有！”